她没带包,钥匙在陈细酌兜里。
陈细酌:“好。”
“帅就行了。”
这话是对小妹说的,陈细酌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向陈唤走过去。
陈唤给她开了车门,转从另一边上车前,还不忘跟沈清茶挥挥手。
沈清茶:“……”
这俩戏精。
陈细酌上车,看见后排杯架上有一瓶金银花露。
她从来没见陈唤喝过这玩意。
“给我的?”
“嗯。”
陈唤就坐在旁边,没想过要给她开瓶盖,陈细酌自己更没想过陈唤会给她开瓶盖。
她用掌心拍了拍玻璃瓶底部,熟练地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这两人,有几分诧异,很有眼色地没有启动车子。
清凉又泛着丝丝甜意的液体顺着喉间滚下去,陈细酌嗓子舒服了许多。
她把瓶盖拧好,没有放回原位,因为陈唤把杯架收进去了。
车子启动,旁边的陈唤没跟她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细酌将瓶子握在手心,手指不自觉地轻叩几下,没忍住又看向陈唤。
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唤猜的。
前段时间两人玩的疯,到了后面陈细酌几乎是只有气音,她嗓子遭不住,但从来没开过口。
只是在分开后陈唤去洗澡,她靠着床头缓神,烟跟打火机不知道被丢在了哪,床头只有一杯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