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唤当然知道他身边不少人都看上陈细酌了。
那会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陈唤这辈子头一次懂了什么叫循序渐进,也是头一次那么为人打算。
所以陈细酌只能是他的,旁人谁也不能染指。
一朝变天,两人在一块的时候恨不得轰轰烈烈昭告所有人,分开的时候是闹的难看,但说断居然直接就断了。
直到她这次再回来,许多人来陈唤跟前说这些也只是探个口风,一个二个见陈唤没什么反
应,心里都跃跃欲试。
陈唤那时候站在楼上,觥筹交错的场景对他来讲手到擒来,但他那天不知为什么情绪不高。
旁边陪着的主办方战战兢了一整晚,结果这位爷什么都没做。
他奇怪为什么陈唤这么安静,同传闻中大不相同。
他是偷偷去的酒会,这里的偷偷大概是指背着陈细酌一人。
毕竟今天之后,除了她,谁都会知道陈唤今天晚上来过。
阶级壁垒有时候是个非常坚固,而难以破除的东西。
观及他脸上越来越沉的表情,主办方的心也落下去,从一开始想跟他攀交情,到希望他别闹幺蛾子,再到想快点把这尊神送走。
他站在楼上,远远看着陈细酌。
看她为了拉投资,一杯一杯地喝。
其中有个看起来难缠的,年龄跟他们差不多大,一直黏着她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陈唤眯眼,什么破玩意,不认识。
陈细酌还是那样不服输的劲,从头到尾都守礼而有分寸。
眼里野心勃勃,风姿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