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一般无二。
陈唤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因着陪了陈唤一晚上,主办方连酒都没怎么喝,第二天睡醒人就清醒了。
打开手机收到秘书的消息,说是昨天一个承包商出事了。
那小孩昨天晚上在回去的路上遭了车祸,人问题不大。
厂二代,那人的父亲同他相熟,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车祸而已能落到自己头上?
结果往下看,与之相撞的那辆车是陈唤的座驾。
他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把电话给秘书拨过去。
“现在怎么样了?人呢!什么叫人问题不大你说清楚啊人没事吧?”
秘书小姐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也透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现在人还在医院。人没什么大事,手臂轻微骨折擦伤。”
主办方当即大惊,手臂骨折了这叫没什么大事!
他眼前一黑,怎么都没想到陈唤会在他的局上出事。
“你现在叫司机过来接我,对,你现在快去买点人参啊补身体的东西,都要上好的,医院碰面。”
秘书小姐一愣:“我一早就代您慰问了,黄先生说这不关您的……”
主办方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停住:“等等。”
“你说是谁骨折了?”
“是小黄先生。”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又躺回去:“我问你陈唤,谁问你那小子了!”
秘书小姐不解:“老板,昨天就是陈先生撞的小黄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