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陈细酌的丝巾再一次被解开,这次没掉下床,被绑在陈细酌手腕上。
陈唤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觉得这蓝色也挺好看。
衬她。
陈细酌偏头看了眼窗外,午后的阳光灿烂又美好。
知道陈唤的喜好,她垂眸看了两秒手腕,不由赞叹他绑绳的手艺没退步。
转而想到这是因为什么,心里恶狠狠骂了句脏东西。
就见陈唤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支弗洛伊德玫瑰。
这是刚才陈唤让她折的。
陈细酌眼皮一跳,对危险的感知让她往床上缩了缩。
她说陈唤怎么这么好心呢,说她喜欢就挑几朵好看的带回来养着,没人会管。
陈细酌不喜欢折枝,拒绝了,但陈唤很强硬,最后她挑了一朵开得盛过头的。
她若是不折掉,这朵花明日大概也会开始凋零。
到底是谁喜欢?他这个变态喜欢吧。
陈唤没逼近她,站在床头,手上拿着那朵玫瑰花,是陈细酌自己挑的,开的最盛的那朵。
“你喜欢的弗洛伊德,想试试么?”
陈细酌不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鬼东西花样多的要死。
见她不答,陈唤低头修剪枝叶,拉开床头柜,取了一个小方袋出来,而后撕开包装。
他的动作很慢,陈细酌知道他是刻意给自己看的。
陈唤将其套在玫瑰茎上。
没有略过他低头那一瞬间的笑,陈细酌在心里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坏,坏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滚到床头,爬着坐起来,顺手拢上衣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