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陈唤说自己住玫园,她低声咕哝了句:“居然真住玫园。”
简直壕无人性,这去市区通勤得跑多久,真心羡慕这种不用天天准点打卡上班的。
陈唤:“什么?”
听到她夸玫瑰漂亮,陈唤径直找了个路口把车停下。
这地方太大了,还没有修建好显得特别空旷,陈唤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但胜在安静漂亮,一进去就好像进入了一个玫瑰庄园。
这里面的玫瑰品种各不相同,陈唤停在一丛弗洛伊德旁边。
他就觉得这种玫红得极其张扬的颜色,特别衬陈细酌。
这品种还是当时他坚持引进的。
“没什么。”陈细酌的手伸回来,有些奇怪道:“但这地方不是还没有对外开放吗?一期的都还没开卖。”
陈唤冷笑,能为什么,某个傻逼不卖。
“嗯,不然怎么显得我能呢。”
陈细酌:“……”
真贱啊。
差点就骂出来了。
钥匙在指尖溜了一圈,被握入掌心,陈唤哼着小曲儿:“别装了,你没这样骂过我,我跟你姓。”
陈细酌:“……一点都不好笑。”
陈唤声音秒没。
陈细酌:“……走了。”
伸手推他左肩,越过他往前走。
“别玩抽象,您真不合适。”
陈唤点点头,无声叹了句谁信。
错身而过的时候,明明就看见她在笑。
眼见着陈细酌一个人快步往前走,越跑越远了,陈唤才叫她。
“陈细酌。”
她回头:“嘛呢。”
这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