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住陈细酌的手,顺进掌心握住。
也不反驳她了。
“行,你说这破玩意是就是。”
陈细酌无奈:“你握着我怎么开车。”
陈唤一脸冷漠:“你不是说不吃饭,就在这呆着。”
“我现在饿了。”
陈细酌说的理直气壮,解开刚刚的袋子把药拿出来:“先给你上药。”
陈唤见她拿了盒酒精棉签出来,有些惊奇:“什么时候买的?”
没忽视掉他话里的惊喜,陈细酌心里小小地翘了一下尾巴,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刚才顺手加了一盒,手还是先消个毒再涂药。”
“哦。”
陈唤显得很平静。
陈细酌没拆穿他,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被人摸了一下,那么嫌恶。
陈细酌用卫生纸包起来丢进袋子里,这个空档陈唤抬手闻了下,没那股中药味了。
这个动作被陈细酌捕捉到,心里发笑。
这么折腾了一遭,刚才看陈细酌走路也没那么顺,没平时那样风风火火的。
陈唤懒得再让她开一个小时出去吃饭,再开一个小时车回来。
显然他已经默认,今天晚上住陈细酌这了。
“不出去了,你回去下碗面我俩一起吃。”
陈细酌身上本来就酸,闻言果断掉头:“给你加俩鸡蛋。”
陈唤轻嗤,偏头看着窗外。
手指上刚被陈细酌上了药,麻麻的凉凉的。
一下车陈细酌就把车钥匙还给他,上楼开灯,陈唤随意把车钥匙丢在门关,这屋子就那么大点,一眼就能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