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陈唤显而易见的放水,从桉莫名从他的冷淡里品出了点宠溺味。
真他妈不公平,这家伙平时让过谁!
上次他差一球就能赢,都明说了,陈唤也一点水不放,还说他玩游戏让就没意思了。
从桉心里把他骂了个遍,怎么,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情骂俏”就有意思。
陈唤的手很好看,少年人独有的骨感配上青筋就是绝杀,旁边不少女陪玩的眼睛都盯着陈唤。
他只轻笑,拿过陈细酌的球杆给她上巧克粉,上完了又回绝旁边要来帮忙的女陪玩,亲自摆球,直接将自己还未打的最后一球一起丢进去。
然后盯着陈细酌,才开口:“好。”
新开的一盘,到了最后又重复上一盘的局面。
陈细酌终于皱了眉头,她的技术没到能打赢陈唤的地步,甚至连僵持不下都算不上。
她知道陈唤是在故意吊着她,以陈唤的能力这场比试早该结束了,可他偏偏跟着她进球,跟着她iss。
她一直在想办法破局,既然没办法在球桌上赢……
陈唤走到她旁边,撑杆,红球进洞,他的视线却落在陈细酌的脚口。
两人心思各异,陈细酌瞧见他裤兜里凸出来一块不规则的,印着纹路的东西。
她忽然福至心灵,是抓夹。
陈细酌
顺着他目光低头,她今天穿的是条黑色西裤,陈唤那块巧克粉是薄荷绿色,可能是刚才擦杆的时候落在了裤脚上,很显眼。
她抬脚就去拍,脚口的粉点点很快就没了。
陈细酌抬头:“好了,你……”
没想到陈唤突然放了球杆:“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