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退开半步,看向她:“你来开?”
“行啊。”
陈细酌也没让,从侧面开球。
台面的三角散开,一颗花色球进洞。
陈唤抬眼,有长进啊。
陈细酌其实对所有的球类运动都没什么兴趣,从前教她的时候陈细酌从来就没开球进过。
压下扬起的眉尾,陈细酌无谓耸肩,这动作她做出来很优雅,配着她表情却带着股欠欠的挑衅。
问就是天赋异禀。
陈细酌第二颗球iss,陈唤连站姿都没调整,小臂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放松,全色球轻轻松松进了中袋。
从桉哇哦了一声,超极激动捧场:“好!帅!”
陈唤是遭惯了在众人目光聚集之下的,一点也没怯场,第二杆随意一撞,黄球落偏。
他勾唇,从桉立刻懂了他的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掌:“好,iss!陈小姐有机会!”
陈细酌:“……”
她不是陈唤,没那么厚的脸皮。
魏辛游嘴里的从家独子,跟眼前这个显眼包到底哪里有一点相似?
陈细酌俯身握紧球杆,精而准地击中目标,第三颗球iss。
换到陈唤,不出所料,第三颗iss。
只剩一颗黑八,陈细酌第一次iss,陈唤没动,问她:“还来?”
陈细酌目光坚毅:“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明应该是紧张刺激的,因为他俩开球后从头置尾都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