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本不该知道这些,但好像有人在他耳旁低语,告诉他这些事实。
这是真实的吗?
泽利斯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杰森为什么从未注意到他涌出的鲜血并非常人的血液?
然后泽利斯察觉到自己突然望向某个发现,就像是收到了冥冥之中的召唤。
追着虚空中不存在的召唤奔跑时, 泽利斯的足印在青石板上绽开漆黑的阴影。
他看见那强光之下的身影, 锋利、柔软的羽毛向四周展开, 在晃动的光芒下那就像是一只凶猛的夜枭。
达米安追着泽利斯奔去, 却又被塔利亚的召唤钉在原地。风吹淡了他的声音。但泽利斯没有忽略那句‘啧’。
泽利斯没有回头,他只是奔向那道身影。
刺客联盟的回廊开始拓扑变形:飞檐化作猫头鹰的趾爪,格窗裂隙渗出金色的监视目光。
当泽利斯最终撞进杰森·陶德弥漫着硝烟与尘土味的怀抱时,泽利斯后颈的法庭烙印正在灼烧——那个拥抱的温度恰是372c,恰好能孵化藏在他枕骨里的休眠指令。
心头翻涌着的不安、孤独和畏惧瞬间褪去。就像小鸟依偎在它那拥有尖锐爪牙和锋利鸟喙的母亲的怀里。
泽利斯意识到自己的嘴唇一直在蠕动着。
他在说什么,哪怕在这段记忆中他也一直在重复。
那不是什么无意义的内容。
而是。
“你是猫头鹰妈妈掉落的羽毛。”
“哥谭是树,法庭是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