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向谢谦跑去,他也迎面跑过来。
“我今天……”
“我有事跟你说。”
二人同时开口,在两句话撞击在一起,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谢谦将时珍的碎发整整齐齐掖在她耳边,温柔地问:“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我的剧,《飞雪过季》有很多很多的好评,”时珍亮着眼睛说,“有人说云棠是飞鸟,又像是一颗顽强的小草,在最恶劣的环境里也能生存下去。”
“她们说云棠就该飞到更高的山上去,罗景这座山落不下脚就算了。”
“你知道吗?这完完全全就是我想表达的东西,竟然真的有人能这么清晰地解读出来。”
“还有!他们吐槽说罗景是个回头云棠也不要的流浪狗,说女主曾经咬了男主一口,是不是咬了一嘴狗毛。”
说完,时珍就笑了起来。
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圆,现如今又镀上了一层光辉,谢谦直接看呆了。
他被时珍的眼睛吸住了。
一捧鲜花隔在他们中间,谢谦腾出手捧住时珍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时珍张开嘴,还想说那些有趣的评论。
可到嘴边的话,全都被谢谦吞走了。
谢谦的吻并不深,但却急促,像是没有预报就降下的急雨。
时珍被吻得晕晕乎乎,好一会谢谦才停下,她双眼迷离,呆呆地说:“我说完我的事了,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