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在家吗?”谢谦问,他的语气有些紧张,又有着止不住的喜悦。
“在……”时珍条件反射地说,旋即便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门,又立刻说:“不在家,我出门了。”
“你在哪?”谢谦问。
“在……”时珍环顾四周,才发现她走到了那曾经打算跟谢谦一起做手工的小街,不远处就是那家花店。
那家店的店员是个大学生,人很好,时珍莫名其妙地想。
“街角那家花店,”时珍边走边说,“你呢,你在哪?”
“我想你了,你最近都好晚才回家,”她吸了吸鼻子说,“我有很好的消息要告诉你,我想见你,我想你多陪陪我。”
时珍说完就有点委屈,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哭。
电话还保持着通畅,但是谢谦没有说话。
时珍听到耳边传来很急促的呼吸声,大口喘息的声音,还有呼啸的风声。
谢谦在奔跑。
他奔向的目的地是自己,时珍非常确信地想。
“时珍。”
她听到谢谦在叫自己。
“转身。”谢谦说。
现实的声音和手机里的声音一齐传来,时珍循声回头。
谢谦站在风里,打过发胶的头发也抵不过今天的风,被吹散的发丝在空中乱飘。
他身上是一套重工西装,怀里抱着茉莉和碎冰蓝包裹在一起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