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凑近去吻她的鼻尖,“我觉轻,睡一会精气神就回来了,你摸那两下啥也不耽误,别自责。”
说完,他抬起左手,仔细端详手腕上的表。
“送我的?”谢谦问。
“嗯。”时珍点点头,“不是很贵,你不要嫌弃。”
“不嫌弃。”
昏暗中,谢谦突然湿了眼,他将头埋进时珍的颈窝,蹭了蹭她的脸。
“我很喜欢,以后天天带着,死也不摘下来。”
耳朵是痒的,脖颈也是,连带着右半边锁骨都在发麻。
时珍抱住谢谦宽大的背,安抚地顺了顺,“别说那个字,快点呸呸呸,知不知道什么是语谶?”
“话是不能随便说的,知道嘛?”
“呸呸呸,”谢谦配合地呸了几下,“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说这个字了。”
他现在感动得要命,别说不让他说哪个字了,就算时珍让他下辈子都不说话,恐怕他也会答应她。
“我给你留了虾,要不要吃?”时珍问,“我去给你热虾好不好?”
“别!”谢谦受宠若惊,“那油星子别把你给崩着,想吃了我自己去热,你可别过手。”
“唔……”
时珍心软得一塌糊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这么好的男朋友,怎么就偏偏让她给遇到了?
“你知道我在手机上给你的备注是什么吗?”
时珍的手悄悄溜进了谢谦的衣服里,小船在滑溜溜的海面毫无规律地航行。
“什么?”谢谦哑声问。
“是爱我一亿分的谢哥,”时珍坏笑着说,“喜欢不?”
“喜欢。”谢谦身体紧绷。
小船越过浅水滩,划向了最深处那片未知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