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到她一想到自己刚才跟他发了脾气,就觉得愧疚。
味如嚼蜡般吃了小半碗虾肉,剩下的三分之二时珍用保鲜膜包起来放进了冰箱。
刚好了一会,她就又陷在了一种莫名的情绪里。
心不在焉地收拾好了餐桌,时珍缩在沙发上抱着梨花发呆。
她突然开始心疼谢谦,他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还要被迫承受她的怒火。
最主要的是他既不生气也不抱怨,困成那样了还任劳任怨地给自己扒虾。
按照晚晚的话来说,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
时珍把脸埋进了梨花的肚皮里,她想,她就是控制不住心疼,那怎么办?
被困在情绪里的时珍,开始疯狂地给自己找事情做。
七点到九点,她坐在客厅一声不吭把小绿做完了。
九点到十点,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蹲在床边看谢谦。
一会帮他掖一下被子,一会帮他擦一擦额头的汗,时不时还会凑过去偷亲他一下。
看够了,时珍拉上窗帘,又跑去小书房发起了呆。
呆坐到了十一点,时珍拉开书桌最底下的那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她精挑细选了很久的男士手表,这表刚拿到稿费的时候她就买了。
她稿费不多,拿到手之后先是给晚晚和谢谦买了礼物。
又留下了一部分,打算回晓山的时候给徐萍买个金镯子,再给时大国买个按摩椅。
这样算来算去,最多也只够买几万块的手表。
后来知道谢谦戴的都是几千万的表,这块表她就不好意思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