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还是没逃过这档子事。
扯七扯八地聊了一会,二人还真如谢谦虽说,盖着棉被纯聊起了天。
“等什么时候我想再约蒋云霄和李岸聚一聚,”谢谦揽着时珍肩说,“媳妇,你选个时间吧。”
“晚晚还说要来找我玩呢,”时珍想了想,“她大概五月初结束工作,最迟也就是五月中旬。”
“那就按她的时间来,”谢谦一点意见也没有,“她说什么时候要来,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好,”时珍点点头,“那个,刚刚跟阿姨通电话的时候,说要去你家……”
“这事不急,”谢谦用左手撩了一下时珍的头发,安抚道,“等你准备好的,再怎么说也得比生女儿晚点吧?”
“嘿,”时珍抬手就朝谢谦的胳膊来了一下,“别老生女儿生女儿的,那是结婚之后才考虑的事。”
“那不叫生女儿,叫什么?”
谢谦的语气颇为真诚,“为婚后生女儿做的预备练习?还是练习次数无限的那种?”
“你这张嘴不去说相声还真是可惜了。”
时珍打心眼里佩服谢谦的嘴皮子,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男人要是破产了,去说相声都能养活自己。
“媳妇,有件事我忘了问你了。”
“什么?”时珍问。
谢谦没立刻应声,他向下移了移,拉着时珍一起躺了下来。
“媳妇,三米的床你觉得够大吗?”谢谦问。
这话谢谦问得突兀,时珍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下午的那条微博。
“谢哥,你脑子里就没别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