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解决一下……”时珍越说越没底气,“用手,别的不行。”
闻言,谢谦失笑,他抬手捏了捏时珍脸,心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用不着,”飞快吮了一下时珍的唇,谢谦轻轻喘息着,“我不是在逼你,只是正常生理需求而已。”
“不是让我换衣服吗,”谢谦低笑,“我争取快去快回。”
话音刚落,谢谦就起身拎起了地板上的西裤。
崩开的金属夹子,随着他的步伐,欢快地在空中跳跃着。
时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补充了一句,还是别太快的好。
想着,她抿了抿唇,用力在脸上拍了两下。
太不争气了,时珍颓丧地坐在床上,凭什么谢谦两句话就把她的脸说得这么烫啊!
半个小时后,谢谦换了身睡衣,回到了时珍的小卧室。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时,时珍闻道了一股草莓洗手液的味道。
草莓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草莓味淡了些,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什么味道。
时珍的思绪又飘了又飘,脸上的温度又高了几
个度。
“等急了吗?”谢谦将冰凉的手贴在时珍脸上,“怕你着急,我草草解决了一下。”
味道更浓了,不过还是草莓味更浓一点。
“你是不是故意惹我?”时珍拍掉谢谦的手,闷闷地说,“想看我害羞?”
“那你害羞了吗?”谢谦闷笑,“没啥好害羞的,这事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好了。”
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