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又啃又咬的呀?”时珍当即就被气笑了,“你说谁能经得起你这种吻法,嗯?”
“我错了嘛,媳妇,你就别再提了,怪丢人的。”谢谦叹气道。
“你还知道丢人啊,”时珍调侃道,接着她拍了拍谢谦的手,“我的事说完了,你的事呢,是什么?”
“这么轻易就原谅我了啊?”谢谦低头蹭了蹭时珍的头顶,“媳妇,你也太好说话了,这样不好,在外面要吃亏的。”
“可这不是在家里嘛,”时珍抓住腰间的手,轻轻抚弄了几下,“跟家里人相处,就不必事事计较了。”
“快点,谢哥,你要跟我说什么?”时珍问。
“诺,就是这些。”
谢谦将手提箱拎过来,放到了时珍腿上。
“我已经把这套公寓过户到你名下了,”谢谦边开箱子边说,“还有楼下那辆粉色的法拉利,也是你的。”
“这里面是我的名下的一些财产,我在疏林有大概二十多套房子,还有几个小别墅。”
言语间,谢谦已经打开了箱子。
只见里面是一打又一打盖着章
的文件,还有一大摞红本本,以及数不清得车钥匙。
“车库里的车太多了,我也记不太清,反正常开的也就那几辆。”
“你看看这些车标,你瞅着哪个好看就拿去。”
说着,谢谦随手抓了一把车钥匙,塞进了时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