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被谢谦说服了,毕竟就连小小的狗尾巴草都有不同的生长周期。
或许那棵长得快一点,又或者那棵长势更好一些。
规律便是如此,又更何况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呢?
“媳妇,那你的事说完了,我能说我的了吗?”谢谦问。
“我还没说完呢,”时珍将心里那一点点不确信压了下去,“还有一件事。”
“以后你不许这样没轻没重地亲我了,”时珍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心里十分委屈,“每次都这样,你要把我疼死吗?”
时珍说话时,谢谦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脸上逡巡。
正因此,他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时珍颤抖的唇,和她瞬间就红了起来的眼眶。
直到这一刻,谢谦才真正认识到,他错了。
他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几次三番地拿时珍的话当耳旁风。
她疼了,他才会停下自己的嘴,可几天之后,等她嘴唇消肿了,他就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主动亲你了,”谢谦只觉自己要被愧疚感淹没了,“是我的错,我认。”
“媳妇,还疼吗?”谢谦抬手抚上了时珍的唇,“都这么肿了,肯定疼。”
他刚才怎么就一点都没发现呢?
“其实也还好,”看着谢谦低落的眼神,时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没有要你以后都不主动。”
时珍有意安抚谢谦,便主动转身,坐进了谢谦怀里。
谢谦顺势抱住了她,颤着声音说:“好,那我以后都轻轻的,不啃了,也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