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时珍阴沉着脸,坏笑道:“你都亲我了,那我能摸一摸你的腹肌吗?”
“当然可以!”
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奖励啊,谢谦想,他巴不得时珍主动摸一摸自己呢。
“媳妇,要不我把上衣脱了,你随便摸,摸多长时间都行。”谢谦一脸期待地说。
“别!”
眼见着谢谦嘴角都快翘到天上了,时珍努了努嘴道:“咱俩才在一起一个小时,我还没准备好跟你坦诚相见呢。”
说完,她光明正大地将罪恶的小手,贴在了谢谦校小腹的位置。
向上,向左,向右,向下,再向上……
时珍的手软软的,谢谦不由心猿意马,就在他沉浸在时珍的左戳一下、右拍一下时,时珍的手突然移到了他的腰侧。
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后,时珍坏心眼地开始挠他的痒痒肉。
“媳妇!”谢谦惊呼了一声,“哈哈哈哈,媳妇,别,你别,哈哈哈哈,媳妇你饶了我吧,我真受不了这个!”
“那可不行,”时珍笑了笑,接着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绝情的话,“刚才我让你停你都没停,那现在我也不停。”
“痒,媳妇,哈哈哈哈,真痒。”
谢谦边笑边讨饶,可时珍根本不听他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谢谦刚才差点把她的小铁桶打掉的事。
“诶呀,谢哥,你别躲呀,不痒的,笑一笑十年少,多笑一会有助于血液循环。”时珍边笑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