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珍红着脸,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得到了允许,谢谦是一点也不拘着了,他抓着时珍的手,放在唇边一连亲了好几下。
左手亲完亲右手,右手亲完再亲左手。
这样反复亲了好几个来回,就在时珍忍无可忍即将爆发时,谢谦放下了她的手,转而开始亲她的脸。
谢谦将时珍抱的很紧,他的脸紧紧贴着她的。
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四个吻……
时珍都数不清谢谦到底亲了她多少下,她只觉自己的半边脸都麻了。
“谢哥!”时珍好笑地别过头,躲过了谢谦将要落下的嘴唇,“亲几下就行了,你都快把我亲秃噜皮了!”
“哥心里有谱,不会秃噜皮的。”
说着,谢谦又凑过去要亲时珍的脸,时珍往前挣了挣,奈何身后的男人抱得太紧,她被禁锢在原地,默默承受了他好几个“亲密攻击”。
此时,时珍感觉谢谦就像个豌豆射手,而她就是那个戴着铁桶的僵尸。
豌豆射手不停朝她吐着豌豆炮,她头上的铁桶都快被打掉了!
“谢哥!”时珍又挣扎了几下,这次她狠狠把谢谦的头向后推了推,“别亲了,真要秃噜皮了!”
“好吧,”谢谦恋恋不舍地停止了动作,“媳妇,你的脸老软了,手也软,跟刚炖烂的鸡爪子一样。”
闻言,时珍的额头瞬间划过了几条黑线,谁家好男朋友用顿烂的鸡爪子形容女朋友的手啊!
最关键的是,都给她听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