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花的胳膊骤然锁紧,谢谦差点就跳进去找人了,他转念一想,万一是风吹的呢?
转身,拿出手机,拨打了物业的电话。
谢谦抬起脚就往时珍家里跑,碎冰蓝被夹在了胳膊下,花瓣撒了一路他都没发现。
“喂,是物业吗?马上派人去湖里捞人!”
“你们话一直这么多吗?麻溜派人去就完了,哪那么多话!”
“对,人工湖,有个帽子在上边飘你们看不着吗?”
拿出了跑一千米的速度,谢谦三分钟不到就跑进了电梯。
那盆茉莉已经空中凌乱了,碎冰蓝更是直接成了“残花”,花叶子都蔫吧了。
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谢谦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焦急还是因为跑得太快了。
或者两者都有,又或者只是前者。
总之,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d,时珍要是出事了他也不活了!
门被拍响时,时珍正在书房看手机,八方刚刚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她正准备好好跟八方聊一聊盗稿的事情。
听到敲门声,时珍起身走到了门口,她对这样剧烈的敲门声已经有些ptsd了。
悄悄趴在猫眼上看了一下,确认来人是谢谦后,时珍这才开了门。
“谢……”
一个完整的字都没说出来,时珍就被抱了个满怀。
谢谦身上是扑鼻的花香,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吓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时珍不明所以地帮谢谦顺了顺背,“谢哥,你咋了?”
“我咋了?”谢谦的声音抖个不停,“你说我咋了,你帽子咋整湖里去的!”
“我……”
时珍刚想解释,就被谢谦打断了,“行了,你别说了,啥也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