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作案,时珍依旧气不过,拧了拧毛衣上的水,作势便要追过去。
“姑娘,别追了,天怪冷的,赶紧回家冲个热水澡吧。”
突然,胳膊被人拉住了,时珍回头去看,是刚刚路过的那个老爷爷。
“爷爷,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在搞恶作剧,所以刚刚才没下来帮忙呀?”时珍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你是新来的住户吧?”老爷爷问,“这几个小孩一到下午就在湖边玩,刚开始那一段时间,他们这恶作剧可骗了不少人。”
“后来小区里的业主口耳相传,跟约好了似的,一到下午就不往这边来了。”
“可他们这么做,就没有人出来制止吗?”时珍皱眉问,“物业就不管管?”
闻言,老爷爷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那个带头的小孩,他家里好像有些背景,说是跟开发商有些交情,这物业根本就不管。”
“反正他们也就在这湖边闹一闹,别的倒也没影响别人,那些业主后来也就不管了。”
“其实吧,这里的业主也不多,大多数人在这买了房子但是不住。”老爷爷压低了声音道,“这小区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谁都怕惹上一身腥。”
老爷爷捶了捶腰道:“姑娘,你以后也别来这湖边玩了,
躲着他们点,别被他们盯上了。”
“好,”时珍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啊,爷爷,还特意提醒我一下。”
“没啥好谢的,”老爷爷摆了摆手,“快回去吧,我这老腰也受不住了,遛遛弯我也回去了。”
“拜拜,您慢点。”时珍道。
老爷爷走后,时珍花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心情,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外套。
远远可以看到,那顶棒球帽已经飘进了湖中心,摸不清湖中心的水的深不深,时珍没敢下水去捞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