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梨花优雅地拉着便便,时珍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指不定哪天就会被这小崽子吓犯病。
将行李拖到了卧室,时珍花了一个小时整理完了自己的东西。
卧室里有一个衣帽间,打开灯之后时珍见到了衣帽间的全貌。
好大,好长。
尽管她预想过谢谦嘴里的“那些”衣服会有多少,可当打开衣柜的那一刻,时珍还是被惊到了。
衣服从长倒短依次排了一排,颜色也是从深到浅排的,看起来就像是一盒几十色整齐排列的蜡笔。
这些以后就都是她的了?
时珍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有愧啊!
谢谦给她花了这么多钱,可她却只请他吃了几顿饭,第一顿还是钱少量多的自助盒饭!
时珍彻底蔫了,她换上了睡衣,浑浑噩噩地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两个剧本投了出去。
新写的剧本已经开了个头,她点开了文档,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
大纲是有的,剧情也是了然于心的,可心绪太乱,时珍烦躁地敲了敲电脑的控制面板。
不写了,上床!
三分钟后,时珍抱着梨花躺在了床上。
好软,好舒服。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就是躺平。
床单是新的,被子是新的,就连床上放着的那个玩偶都是新的。
时珍将梨花放倒,疯狂地吸着它的肚皮。
梨花一开始还跟乖顺,可没一会这孩子就不干了,翻了个身就跳下了床。
“梨花,别走呀,再陪妈妈一会嘛。”时珍对着梨花喊道。
回应她的是一个竖直了尾巴的傲娇身影。
小坏蛋,时珍撇了撇嘴,平时的好吃的都白喂你了!
时珍又四仰八叉地躺回到了床上,她拿起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恋爱经验帖。
学习观摩了好几个帖子,时珍不停分析着网友分享的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