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懂了。”谢谦见时珍都急出汗了,也不忍心再逗她,“你暂住在这个公寓,哥还住自己那个平层,不就是这个关系吗。”
“是这个关系。”时珍憨笑着点了点头。
“自己住别害怕,”谢谦看着时珍,嘴里止不住地说起了体贴的话:“这个小区是封闭式的,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其实这个小公寓环境挺好的,”说着谢谦看向了窗外,“开发商是哥的朋友,不论是物业管理还是房屋结构的安全性都能信得过。”
闻言,时珍顺着他的视线向窗外看去,对面是一排连着一排的高楼,可以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工湖,绿化确实不错。
谢谦继续叮嘱道:“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和饮料,阿姨原本还准备了一些速食,但哥觉得不太健康就又叫人给拿出去了。”
“你带的行李不多,等过一段时间天气回暖了怕是就没衣服穿了,卧室的衣柜里给你准备了一点衣服,啥季节的都有。”
“有时间你去瞅瞅,看看具体喜欢哪个类型的,哥以后就照着那个给你准备。”
“洗衣机会用吗?不会用也没关系,一会哥给你个号码,有需要你就联系她,阿姨会过来清理的。”
“卧室的床垫哥特意挑了软一点的,你要是不喜欢就说,哥派人过来换一个。”
“还有那个……”
“谢哥。”谢谦越说越快,越说语气越温柔,时珍听着也就越心慌,她出声打断了谢谦的滔滔不绝,“你……”
“嗯?”谢谦疑惑地偏了下头,“咋滴了?”
撑着沙发的手不受控制地握紧,时珍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你……你要不还是收我的房费吧,要不然我住着不安心。”
“晓山那个房子其实我也不该收的,但是那天你生气了,后来我就没敢再提。”
说完,时珍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撒谎的感觉真不好,其实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时珍真正想问的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话就在嘴边,她就是说不出口,就像十八岁之前她连拜年的话都说不出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