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还想过去京都做教培,可算了算我竟然连房租都付不起。”
“有时候我真的很感谢有编剧这样的职业,工作的地点很宽泛,也不需要交房租和通勤费,这很适合我,不是吗?”
“所以,”时珍的脸颊染上了抹不正常的红,她用手指勾勒着酒杯的轮廓,“谢谢你的好意,谢哥,你是个很好的人,我……”
“珍珍,”谢谦轻轻开口,打断了时珍的话,“你说的这些哥都懂,能让哥解释几句吗?”
“好。”时珍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你说。”
“首先,你觉得哥是要带你去疏林当小猪养吗?”谢谦起身,向前走了一步,“去了那,哥可以给你提供更高的舞台,可以请最专业的人教你专业的知识。”
“哥知道,你并不屑于去当一个菟丝花。”
谢谦又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始终听留在时珍的脸上,一刻也没有离开,“等你功成名就了,再谈回报也不迟啊。”
闻言,时珍坚定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垂眸看着飘在菜汁上的油花,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再给你讲个故事。”
谢谦走到了时珍面前,第一次用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她,“从前有个拉车的,运气好被有钱人家的女儿看上了,那女人提议买几辆车在家坐着等钱入账,可那拉车的穷小子不同意。”
“他就想靠自己赚钱,最后那个女人生孩子都没钱请大夫,死得那叫一个惨……”
“等一下……”时珍蹙了蹙眉,她越听越不对劲,这故事怎么那么耳熟,“这不就是《骆驼祥子》吗?”
“是啊。”谢谦含笑道:“你不觉得也能代入咱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