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本科的学校是双一流,恐怕也挤不进那所学校的大门。
时珍拨弄着手指,她的以后啊,迷雾层层,望不见天,也看不着地。
“换个问法,你想继续留在晓山吗?”谢谦问。
他挑开了时珍反复蹂躏着的手指,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时珍慢慢低头,只见右手食指的关节处已经被她抠破了皮,白色的嫩肉上隐隐泛着红血丝。
她顿了顿,随后重重地点头,“想。”
谢谦笑了,他捏起时珍受伤的手指,轻轻吹了吹。
“第二个愿望,跟哥一起回疏林。”谢谦郑重地开口道。
“可……”
“没啥可不可的,”谢谦打断了时珍的话,轻挠了一下她的手心,“只要你想就没什么是不行的。”
时珍只觉手心一痒,她快速地收回了手,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我……疏林是个大城市,哪哪都好,就是太贵了,我连去那的路费都不够。”时珍苦笑道。
“怕啥?”谢谦收回了手,挪了几步凑到时珍面前,仰头看着她道:“哥有钱,你想花多少都有。”
“可那不是我的呀!”时珍将盖在腿上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小声嘀咕:“你的钱,我花算什么呀。”
提到钱,有个东西在时珍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捂着被子俯身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对了,谢哥,那个红包我一直忘了说。”时珍将卡塞进了谢谦手里,“里面咋是一张卡呢?这我可不能收。”
“卡?”谢谦拿起手里的卡片反复看了看。
他亲爱的妈妈竟然在红包里放了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