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难道就是从那一晚脱轨的吗?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啊——”林熹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是段易珩,立马松了口气,“你怎么还没走?”
段易珩说:“手机落在棋室了。”
林熹拍了拍心口,“哦”了声。
“你的竹马都走了,怎么还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嫌冷?”
林熹:“……他走了,我心冷,谁还管得了身体啊。”
谁不会阴阳怪气啊?就他长嘴了?
段易珩脱下西装,和她面对面,然后双手一展,将外套给她披上。
“你干什么,我不要。”林熹想要躲开他这亲密举动,却被段易珩用西装狠狠一勒。
她往前趔趄了一步,堵上了段易珩的胸膛。
“你这张嘴只会对我这样是吗?”段易珩一手攥紧西装,一手掌控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你这行为你知道叫什么吗?”
林熹挣了下,没挣开,完完全全被他两只手掌控。
“我不想知道。”
她现在躲他都来不及。
“恃宠而骄。”段易珩一字一句告诉她,“你就仗着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专门戳我肺管子。”
“我——”
段易珩生怕她说出绝情的话,打断道:
“你被陈白薇欺负,被段徵欺负,被段明轩欺负,你怎么没了刚才利索的嘴皮子?嗯?”
“你就当我欺软怕硬好了。”林熹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