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能给你看。”林熹说,“可能谭小姐跟大哥都很忙。”
老爷子紧蹙眉心,也是,看来还是找个机会,邀请老谭一家上门做客才好互相了解了解。
“说了你大哥的事,再来说说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
林熹坐在他床边,哄道:“爷爷,我才23呢,不着急。”
“你不着急,爷爷着急,我就想看看你未来的另一半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熹笑了笑:“那我也不能为了应付你现找一个吧。”
老爷子也笑了,有些伤感:“说实话,你们三个,我最放心不下你,总想要在还有能力的时候,将你安排得妥妥当当,才不算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番信任。”
林熹靠向老爷子的肩头,静静待了几分钟。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林熹起身下楼,回前院的必经之地就是锦鲤池。
她在池边停下,静静看着水底。
当初爷爷要立遗嘱,陈白薇醉翁之意不在酒,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说她为了段明轩,可以接受章沫。
当时她确实难受,现在想起来,心里也会闷,却没有了之前尖锐如针扎的痛。
那一晚,她在这里遇见了段易珩。
他问自己,是谁欺负她了,还要给她撑腰。
后来她和陈白薇矛盾升级,挨了一巴掌,他又在花园里找到了她。
段明轩将她一个人扔在溶县时,也是他下一秒就出现了。
每一次,他好像都在自己身边。
林熹倏地轻笑了声,回想这几个月,她和段易珩的交集超过了过去十七年的总和。
可他毫无预兆,在酒吧里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