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她人生里出现的晚了一步一样。
有些人,可能是天定的缘分,分分合合,最后注定还是要走到一起。
但有些人,注定只能成为过路客。
而他刚好就是她和沈京洲爱情里的过客。
命中注定的人走不散,有缘无分的人聚不来,她不需要他,从来没有需要过。
嘲弄又释然地扯了扯唇角,何砚止步于此,默然转身离去。
抱着沈京洲哭了好一会儿,迟笙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这才从他怀里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
“那你怎么穿着西装?”
沈京洲不答反问,“不然呢,穿着病号服来见奶奶?”
“就你想的周到。”
她喜欢他的聪明贴心深沉,现在也有些因为他的过分聪明贴心深沉生出几分心疼的恼火,迟笙噘着嘴,像是惯性地又挥起小拳头捶他。
沈京洲有点好笑抓住她手腕,“行了,别打了,我伤口还疼着呢,你再给我捶晕了,回头哭成狗的不还是你吗?”
迟笙:“……”
天光破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老人家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奶奶。”迟笙又激动又紧张,赶紧叫来医生。
医生给老人家做过检查,露出抹会心的笑,“好在病人之前的手术康复的很好,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