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抬手想要去扶,却见女孩脚步没停,就那么踉踉跄跄地走了。
“哎?”林笑笑叫了声,赶紧在后面跟上。
“他在哪个房间?”迟笙边走边问。
“那边。”林笑笑知道自己拦不住,抿了抿唇,往icu的方向指了指。
重症监护室内,男人戴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手指连着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
沈家人还有周子川裴野他们都在。
“他怎么样?”
詹君茹回过头,看见迟笙,立马变了脸色,原本的担忧焦急中带上想要撕了她的恨意,“你还好意思过来?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妈。”情绪激动间,老太太只觉有些头晕,见状,钟玲眼疾手快扶了把,“您注意身体。”
“让她滚。”老太太还是很气,拿起个杯子要砸,被沈海安拦下,“这里是京洲的病房,别吵到他,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该尊重孩子的意愿。”
是啊,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愿意,没有人逼着他拼命相救,不过是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让那丫头受伤罢了。
浑身是血,见到他们这些家人的第一眼也是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还不忘跟他们说,别怪她。
经过这一番,老太太算是愈发看明白了,那丫头是她孙子的命。
眼中愤怒忽然被怅然无奈取代,詹君茹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儿子儿媳扶她去休息。
随着沈家几个长辈离开,病房陷入一片沉寂,似乎已经顾不上老太太说了什么,迟笙站在那儿,机械地重复刚刚的问题。
裴野眼神复杂地看向她,“我哥他,他一个人跟三十几个人打,挨了几刀,伤的有点严重,所以暂时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