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笙抢过话将他打断,“即便你赶回去,我也只是把自己卖给你而已,当时会想着找你,是因为相较于选择一个陌生人,我更愿意选你。”
“你没赶回去也好,那会儿情急,回头想想,其实对你挺不公平的,这样也好,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找他只是想跟他做交易,但……
“就算是交易我也愿意,这三年我一直在想,自己当初是不是太绅士了,如果我能像沈京洲那样强取豪夺,是不是早就可以把你占为己有?”
五年前,迟笙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何砚。
纵使不是她要求,但何砚的确帮了她不少,迟笙承他的恩,一直对他客气有加。
但他方才的话,算是踩到了雷,迟笙陡然拔高声音,“何砚,我不是物件。”
“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对上女人眼尾的红,何砚寻回理智,软下语气,“你爱他,现在还是爱他对吗?”
迟笙拧着眉,没说话。
何砚从她讳莫的表情里读出答案,“可离婚后你总要走出来,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愿意等你。”
“你别这样,我……”
迟笙想要推拒,何砚却不肯放弃,“你可以拒绝我,但你能不能不要剥夺我追你的权利?”
“你追什么追,她现在还是我老婆,你后面排队去。”
不等迟笙回,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沈京洲先一步插话,迈着大长腿上前,连人带行李一起拉走。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不顾女人挣扎,沈京洲强行把人塞到车里,一脚油门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