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一段距离,靠边将车子停下,沈京洲扶着女人手臂让她与自己对视。
“迟笙,你爱我。”不是问句,是肯定的陈述语气。
迟笙矢口否认,“不爱,你别自恋。”
沈京洲:“你跟何砚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还要骗我?”
刚接了个电话,扭头就看到有撬墙角的拉着他老婆要私奔,沈京洲醋的想上去抢人,靠近时听到两人的对话,忽又顿住脚步。
迟笙心头一颤,抬眼瞪他,“你什么毛病,偷听别人说话?”
沈京洲没接她话,自顾自继续问道:“你不喜欢何砚,你是不是没有跟他在一起过?”
怕她再否认,沈京洲抢在女人开口前,又补充一句,“骗人是小狗。”
藏起对他的爱,是她最后的倔强,可他却非要把她的心思剖开。
“是又怎么样?”眼眶泛起酸涩,迟笙眉头紧锁。
“是,我爱你,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沈总的自尊和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吗?得到满足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把挣扎着想下车的女人箍在怀里,沈京洲瞳色幽深复杂,“我想知道你爱不爱我,只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才会在意你对我的感觉。”
迟笙根本不想听,一门心思只想推开他下车,就在她怄火间,男人的声音再次自耳畔传来。
“许枝救过我,当年我出车祸,是她推了我一把,车轮碾到她的腿,她重伤昏迷,在床上躺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