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待她回怼,男人又转了话锋继续说道:“跟谁不是跟,我各方面条件也不比宋聿白或是何砚差吧,不如你就继续跟我凑合凑合?”
“沈京洲!”
他真是时刻都不忘羞辱她,怒火彻底被挑起,迟笙欲发作间,却听他道:“行,我们离婚。”
“周一我让法务部把新协议拟好,到时拿给你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费了那么多周折,白天他还态度恶劣地挂她电话,晚上忽然就答应了。
男人松口松得太突然,迟笙惊喜之余,更多生出的还是疑虑。
“你…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不会明早起来就说你是喝多了不认账吧?”
沈京洲哼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我非要捧着你不放?”
“你是吃屎长大的吗?嘴这么欠。”迟笙气血上涌,没好气瞪了男人一眼。
“我没你那么自恋。”话罢,扭头冲到里侧。
暗色灯光下,沈京洲扭头看向女人的背影,墨黑的眸噙着化不开的浓郁。
忽然,女人不知想到什么,蓦地转回身来,沈京洲心头一骇,赶忙将视线收回。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录个音。”被他耍了太多次,迟笙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一边说,一遍拿起手机。
沈京洲:“……”“你幼不幼稚?”
没理会他的话,女人固执的按着录音把手机递他嘴边。
看着她那副期待不已的模样,沈京洲浓眉锁起,“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要是不信就拉倒。”
“我睡觉了,你把嘴闭上。”说完,转身冲到外侧。
狗东西!
没得逞的迟笙,对着男人的背影暗暗在心里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