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笙吃痛,不得已老实下来,由着他将她带去卧室。
后背跌到床上,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灯光压下。
炙热的体温熨烫皮肤,紧随而来的是带着浓重侵略意味的吻。
迟笙眉头紧锁,被动承受。
就在她以为要擦枪走火时,许是察觉到她毫无兴致,沈京洲停下动作。
翻身起来,躺在一旁,粗重的呼吸声带着几分欲喘,“真那么想离婚?”
迟笙不假思索,“想。”
沈京洲:“为什么?爱我吗迟笙?”
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太蠢,沈京洲转而紧随补充道:“爱过我吗?”
“过”字的语气被他咬的很重。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也不知道这时候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但迟笙觉得没有撒谎的必要。
拧了拧眉,如实道:“爱过,但是现在不爱了。”
“我不想要没有爱情的婚姻,所以,我们赶紧离了吧,行吗?”
沈京洲喉间溢出低笑,“你移情别恋的速度那么快,会不会哪一天又突然爱上我?”
“不会。”迟笙回答的斩钉截铁,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爱了。
沈京洲嘲弄扯了扯唇角,“那跟我离婚以后,准备吃回头草还是改嫁前夫他哥?”
回头草,说的是何砚,前夫他哥,说的是宋聿白,她听得明白。
捏了捏手指,迟笙淡声开腔,“我的世界里,并不是只有你们三个男人。”
沈京洲戏笑一声,“也是,你那么能招蜂引蝶。”
到底是谁能招蜂引蝶?迟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