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笙:“什么时候能好?”
沈京洲:“我那么多财产,怎么也需要几天时间吧。”
迟笙不想听他含糊其辞,“几天,给我个大概范围。”
男人语调不耐,“等整理完自然会联系你。”
迟笙信不着他,他不说明白,她就跟上班打卡一样,每天电话过去,“今天能,”整理好吗?
每回都是相同的开场,不等她说完,沈京洲便开口打断道:“你催命呢?别人家里催婚,我家里也催婚,人家催结婚,你催离婚。”
迟笙抿了抿唇,“玩玩而已的感情,根本没有爱,何必闹的那么难堪,好歹同学一场,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嘟嘟嘟——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挂断声,迟笙看着屏幕上结束的通话界面,气恼的把手机丢到一旁。
晚上十一点,迟笙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道人影突然迎面倒过来。
迟笙下意识抬手将人扶住,闻着男人身上那股子酒气,挑了挑眉道:“你喝酒了?”
“嗯,应酬。”沈京洲淡应一声,按着她俯身便往下亲。
“沈京洲!”
乘着酒意耍流氓可还行,迟笙想把人推开,双手却被他钳住,“别动。”
说话间,惩罚似的往她嘴唇上狠狠咬了口。
狗男人平时就霸道强权不讲道理,喝醉酒就更没法讲理。
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狼狈,迟笙是真的很怕他精虫上脑,失控把她往死里折腾。
毕竟他又不爱她,也不会心疼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当是为了那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