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的恶劣,也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又被他戏耍一通。
“不叫就不叫,哭什么,出息。”
凝着女人泛红的眼眶,沈京洲瞳色一鸷,老老实实走过去把东西递给她。
迟笙换上衣服,整理好情绪,从浴室出去,闷着头往沙发那边走。
“你是有三头六臂吗,床上这么大地方不够你躺?”
沈京洲曲腿靠坐在床头,掀开眼皮向女人看去,“上来睡,省的回头又说我欺负你。”
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可很多时候情绪总是不受理智所控。
觉得丢人,迟笙没说话也没看他,径自在沙发上躺下,把脸冲到里侧。
“人儿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沈京洲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pad,起身,走到沙发边,弯腰,把女人抱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狗男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身子突然腾空,迟笙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手脚并用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跳下去。
奈何没挣脱的开,倒是想顺着他手臂往下滑的时候,把自己给撸走光了。
沈京洲好笑地挑眉,“这么自觉?”
迟笙:“……”
原本是要跟奶奶睡一间房的,睡裙清凉又便携,所以她就选了睡裙没选成套的睡衣睡裤。
可收拾东西出发的时候,她哪里想得到,狗男人会闲的蛋疼跟过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脸颊发烫,迟笙赶忙把窜上去的裙摆放下,将自己倾泻的春光盖回去。
沈京洲被她那别别扭扭的小模样逗乐了,“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