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的大白眼,又转了话锋继续道:“要不公平起见,我也脱光了给你看看?”
“不稀罕。”
可能从她先动心那一刻,她就输了。
跟沈京洲的交涉,她总是讨不到便宜。
横竖斗不过,迟笙可不想再出什么糗。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便翻了个身躺到了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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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旅程,因为被狗男人横插一脚,变得非常不美妙。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奶奶挺开心的。
但被沈京洲这么一搅和,回去后,也只能让奶奶暂时先住回原来的疗养院。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转院了。”那位打太极的爷爷看到奶奶,挺高兴地迎了上来。
老太太容光焕发,“没有,就是我孙女得闲,带我出去旅了个游。”
“这样。”爷爷很是热情地把果盘递过来,“我孙子来这边看我,带的新鲜的车厘子,你尝尝。”
“小笙你也吃。”
“谢谢爷爷。”
迟笙客气笑回,话音刚落,另有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爷爷!”
“这就是我孙子。”
看到自家孙子,老爷子笑得越发慈祥,“哦对了,我孙子学的编剧,最近听说在转型做导演,说不定能跟小笙照应上。”
她就说刚刚那道带着几分阴柔的嗓音听着怎么那么熟悉,迟笙抬眼看向爷爷的孙子,讶异出声,“陆导?”
“小迟?”陆寻刚刚洗水果去了,端着果盘的手上水渍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