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梁浅被他掐的难受不已,有点想哭。
“还有,还有什么?”她实在想不到。
“宝宝自己想。”
他深吮着她的锁骨,手探入了她的身后,将裙子的拉链一点点拉了下来。
蜂腰削背,饱满圆滑,含苞待放,欺霜赛雪。
汪泽深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激烈的跳动了起来。
喉结滚动,他的唇再次凶猛的压了上去。
梁浅躲了两下,抽出空隙呜咽道:“深哥,深哥对嘛?”
她记得,他以前让她喊过‘深哥’。
‘宝贝’不对,‘深哥’总不能不对吧。
“深哥,深哥,啊”
但是,汪泽深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她叫自己什么。
他的眼睛,手,所有的心思全在身下的娇躯上,徘徊辗转。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朝梁浅袭来,几经风雨,她情不自禁的抱着了他,闭上了眼睛。
见她不再排斥,汪泽深伸手扯下了身上的t恤,再次俯身压在了女孩儿娇娇软软的身体上。
“宝宝,你该叫老公。”
汪泽深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用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时不时轻碰上她柔软的唇瓣:“叫声老公来听听。”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急促的呼吸声喘息声,咬着她耳朵的温柔笑意,引诱的梁浅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