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的手腕,在男人手掌中挣扎的更厉害:“汪泽深,你喝醉了,你快松开我。”
“快松开我。”
“汪泽深?”俯在她头顶的男人,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蹙着眉,紧盯视着她。
嘴上有些讨价还价:“你是我女朋友。”
“连名带姓的叫我,是不是太生分了?”
“”他醉成这样了,还能和她计较这个?
梁浅的眼睛瞪大,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挣扎了两下。
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顺着喝醉的人说:“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男人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梁浅在他深沉的眼眸中,心跳的越来越快了,气息越发的凌乱。
她有种等待审判的煎熬感。
过了很久,压在身上的男人,紧抿的薄唇才重新开启:“你觉得你该叫我什么?”
“”啊?
这球这个时候还能踢回来?
梁浅眼睛圆瞪,嘴巴微启。
视线下意识在他脸上打量着。
半晌,梁浅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喝醉了?”
喝醉的人,脑筋还能这么清晰?
她心里微微有些怀疑。
汪泽深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摇了摇头,舌头这时听着,微微有些打结:“我没醉。”
“”他说他没醉。
是不是有那句话,喝醉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没醉的人常常会说自己醉了。
他说反话,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