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物是人非。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的人已经走了。
因为他们的误会。
魏尔伦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当年他再多信任阿蒂尔一些,如果他向阿蒂尔表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是不是就能够带着中也去一个无人的乡下隐居?
或许他们不会一直停留在某个地方,世界各地都会有着他们的足迹。
魏尔伦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那是阿蒂尔赋予他的第二次生命。
“他一直都在哦,你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他的呼唤。”对情绪变化十分敏感的周防唯抬头认真地看着魏尔伦,“直到生命的尽头,你们会再次相见并且永不分离。”
“我知道,”魏尔伦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些释然,几缕阳光撒落在他的发梢,声音如面对情人般呢喃,“我期待着。”
“大伯的下一本诗集要出了吗?”周防唯突然想起来,魏尔伦的上一本彩画集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最近没有灵感。”魏尔伦顿了一下并试图转移话题,“要尝尝letrableu的蛋挞吗?味道还不错。”
可是大伯,来的路上你才说这家的蛋挞味道不太行哎。
周防唯眨眨眼睛,没有拆穿她大伯的这个借口。
咕咕精嘛,她知道的。
这是一种在你成为作家或者诗人之后,在任何一个时间都可能化身咕咕精。
并且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之后变身咕咕精的概率会大大增多。
周防唯这几年正在追的一个作者,也就是隔壁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他上一本书还是在三年前。
听说这么长的空窗期里他一直都在酝酿,据说武装侦探社已经被读者的信件淹没了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