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本小说只出了上册并且断在了最关键的地方,寄刀片的读者也不少。

不过最近听说他那本书的中册快出了,看这样子下册简直就是遥遥无期。

“要再逛逛吗?”魏尔伦牵着周防唯的手,沿着塞纳河边慢慢走,傍晚的风吹过,驱散了夏日的炎凉。

“我想画画!”周防唯拿出了她的绘画工具,这里的风景非常适合写生!

魏尔伦帮周防唯架好了画布,下一秒就目睹她把黑颜料唰地扑了上去。

魏尔伦:?

是这样画的吗?

再下一秒,周防唯沾着黑色颜料的笔刷伸到了白颜料里搅了两下?

白颜料?

搅了两下?

是这样画的吗?

算了算了,这是自家孩子,亲的,就这一个。

魏尔伦艰难地撇开了头,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周防唯沉浸式作画,暂时没有注意到魏尔伦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那颜料就跟不要钱一样地洒。

画画的整个过程,开局很潦草,中途很潦草,但是结局并不潦草。

周防唯的这副画是暗黑风格的,虽然看起来有那么些怪诞,简单来说就是看起来莫名很可怕,但谁也不能否认这是一幅优秀的作品,自成一派。

除了最开始让魏尔伦看的血压暴增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魏尔伦把周防唯送到了她酒店的房间门口,她的路痴属性那是非常地深入人心。

只送到楼下魏尔伦都怕她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