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一中。
母校一中的门外林立一条路的梧桐树,冬天叶子掉落不少,枝干光秃,无法抵御寒风,风吹来的时候,顺着脖颈蔓延,身体也有些冰冷。
校门外变了许多,开了许多奶茶店,但那家人满为患十年老店的煎饼果子还是在那里。
在记忆中熟悉的巨型梧桐树下,在她最喜欢的零食店附近。
此刻未放学,人不多,余长宁也买了个煎饼果子。
阿叔头发已花白,此刻翻转着饵块,二人闲聊着。
“加鸡柳跟鸡蛋,甜辣酱,对吧?”
余长宁点头。
阿叔笑着:“这么快就来接孙子放学了?”
哦,自己又忘了,现在六十岁了。
在旁人看来,是有孙子的年纪了。
连孩子都没有,自己都被认为有孙子了。
余长宁没否认,反而接过煎饼果子,“是啊!”
在转身坐在零食店一旁的椅子上等待杨晓宇,余长宁猛然一瞥。
怕看错,余长宁走上前。
原来,是当初已经破产的成渊牛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