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宁红了眼,“六十的我,最多活三十年,而他,最多六十年。”
“他如果真跟我在一起,那他的人生也算废了。”余长宁在这一刻有些害怕,“而且,他是创业者,拆迁云冶小区本就让他备受瞩目,如果和我……”
“而且我对他一直都挺不公平的,我自私自利,懦弱。我早就知道他喜欢我,我享受着他因为喜欢我,所以给我的一切红利。”
“现在我不想再欺负他了,我也不想……”她声音哽咽。
懦弱的不是时云礼,一直都是自己。
余长宁垂下眼眸,耳畔是自己的抽泣声。
她听到母亲缓缓开口。
“我自诩比你多活了这么多年,有一件事,我不会看错。他对你很好,等了你十年,也会等你一辈子。”
“六十岁的你,或许在他的眼中,也永远都只是十六岁的模样。”
谈话本就使余长宁摇摇欲坠的心愈发的晃动,她更加讨厌之前利用时云礼的自己。
李查分道:“他不会放弃你,也不会在意你之前的一切。因为是你,所以,他为你做任何事都甘之如饴”
“所以,宁宁,别逼他了,也放过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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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时云礼似乎就像没发生那样的事情。
一直接连不断地出现在自家的楼下,仍旧是给他们送东西。
余长宁有几次无可避免地碰面,她些许尴尬,然后要么躲回屋,要么走出家门。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在摸清楚了时云礼前来拜访的规律之后,余长宁今天一早提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