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任由达克赛德打量自己。
放下茶杯,艾尔文问:“阁下难得现身来到我的面前,应该不仅仅是来看看战胜自己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吧?”
达克赛德的脸色一凝,看着艾尔文依旧淡然自若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他非常想把这个让自己连续碰壁的人类拽起来,然后亲自把他身上的骨头一块块捏碎。
人类千百年来的历史中,哪怕是最冷酷无情的暴君都达不到达克赛德的残暴之万一。达克赛德作为天启星的统治者,征服过无数个世界,所过之处,说是尸山血海也不为过。这样的存在,当然不是个好脾气的善茬。
不过,也正因达克赛德是一位统治者,千万年来说养成的城府让他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微微捏紧了拳头。
他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蠢货,不可能让怒火冲昏自己的头脑。折磨这个人类固然能让自己出了能出口气,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反倒意味着自己算是彻底认输了。
艾尔文似乎很满意达克赛德这种想要干掉自己但却做不到的样子,依旧笑得风朗气清,“达克赛德阁下,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接连失利吗?”
达克赛德目光凝成两束厉芒,不动声色地问:“你想说什么?”
“哈哈哈,我想说的是,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蠢。”艾尔文说话的样子很认真,就这么直白地、没有任何遮掩地——骂了对方。
达克赛德脸色紧绷,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
艾尔文眉眼微微低垂,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阁下来到地球的时候,确实拿着一手的好牌,从一开始便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但是那么好的一手牌,却被你打了个稀烂。”
抬眸看向达克赛德,艾尔文“痛心疾首”地继续说:“你的计划是一点都不做的,开头只知道莽,就这么白白丢掉了先手优势。你现在想想,假如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采取现在才终于有些像样的计划,我们当初就不会那么快就发现不对劲,进而察觉到你的动作,那么,你完全可以趁着这段空档期,迅速发展处足够数量且隐秘的受污染者,等到我们好不容易发现的时候,一切也就无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