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赛德被噎住了,气势为之一顿。他原本以为艾尔文只是单纯的用言语来羞辱自己,没想到居然真的言之有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自己的不足。

但这样一来,反倒更让达克赛德脸上更加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另一边,艾尔文越说越上头,“可你是怎么做的?难道是把这当成什么回合制的游戏了?说好听点是见招拆招,可说难听点,不就是”

不等艾尔文说出更加不客气的话,达克赛德猝然伸手,攥住了艾尔文的右手手腕。

艾尔文尚未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他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蟒蛇缠住了一般,冰冷、滑腻,随即是逐渐收紧的压迫感。

下一刻,随着达克赛德的一个用力,艾尔文立时感到手腕像是被钳子夹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霎时间从手腕处传来,如同潮水般汹涌。

“咔嚓”,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声响起,达克赛德竟是直接握断了艾尔文的腕骨。

断骨之痛让艾尔文疼得身体微微弓起,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达克赛德漠然看着因疼痛而伏在书桌上的艾尔文,依旧握着对方的手腕没有放开,尽管他没再继续用力,但毕竟对方的腕骨已然断裂,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将疼痛无限放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艾尔文,冷然道:“莫里亚蒂,你惹怒我没有任何好处。你要知道,对我来说,人类是如此的弱小,我只需要稍微用点力,便能让你们陷入到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

艾尔文苦笑着,气息因剧痛变得很不稳定,“好好好,伟大的达克赛德阁下,我记住了。”

看起来,艾尔文似乎终于老实了,屈服了。

达克赛德冷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艾尔文的手腕,“呵,不用装了,我曾经征服过无数的生物,知道真正臣服于我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我在你的眼中,可看不出丝毫的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