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倒是理解了,为什么在回到伦敦后,管家先生会提醒他,有不少人因为没能得到他的犯罪咨询服务而气急败坏,正在尝试采取各种方式找到自己呢。
就比如那个因为竞争不过对手所以打算物理消灭对方的政客,艾尔文刚刚搜了一下,他已经在一个月前的议员选举中落败了。
啧,那又怎么样。
艾尔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
一周后,艾尔文接到了雷斯垂德探长的电话,在电话里,探长简单地向艾尔文告知了案情的大致进展。
接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莫里亚蒂教授,现在的案情经过其实基本都清楚了,但是卡在了一个地方一直没能过去,苏格兰场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艾尔文立刻猜到了问题所在,问:“是兰迪的口供问题吧?他现在的状况应该不会配合你们来录口供吧?”
“是的,”雷斯垂德探长苦笑了一声,“如果只是一个口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定罪判刑的影像不是很大。但问题在于,兰迪现在的精神状况非常糟糕,如果他依旧是这个状况,也许在最后审判的环节中,他可能会以患有精神疾病为由而逃脱制裁。”
艾尔文点了点头,“那我去苏格兰场看看,只有和兰迪当面谈一次,才能清楚他的具体情况。”
艾尔文和兰迪的会谈被安排在苏格兰场的单人监房中。
之所以是单人的,是因为兰迪在进入监所的第一天就袭击了其他犯人。别看兰迪只是个瘦高年轻人,发起狠的时候,那眼神,让五大三粗的壮汉看着都心里发虚。
没办法,只能把他安排到单人监房中。
会客的地方只有一张桌子,相对而坐的两把椅子,周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开了个四四方方的小口。
房间之中的所有家具都被牢牢固定在地上,靠人力是没有办法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