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肌肉健壮的狱警架着兰迪进入监房,把他按在座位上,然后把手脚都用铁链拷起来,让他再也动弹不得后,才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后。

自进门后,兰迪的头一直低垂着,麻木地接受着狱警们的摆弄,完全没有之前在监牢里的疯狂模样。

几分钟后,监牢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听起来不急不缓,很是从容。

兰迪依旧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门开了,艾尔文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的左手半抬,虚扶着左腹。

伤口毕竟不浅,至少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养得差不多。

艾尔文这只是短暂地出院一趟,等这趟事情办完,他还要接着回去住院呢。

事实上,今天上午他向琼斯医生提出要短暂出院一趟的时候,琼斯医生立刻就炸毛了。

对方当时尖声反对的声音仿佛依旧在艾尔文的脑海中回响。

“莫里亚蒂教授!你说什么?!要出院?!今天就要?”

“是,是的,怎么了,不可以吗?”见对方有些太过激动,连艾尔文都有些退避三舍了。

“您才做完手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还在需要修养的时候!如果现在就出院,不小心让伤口崩开的话,会很耽误恢复进度的,您自己也会更受罪一些!”琼斯医生苦口婆心地劝告。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医生,琼斯医生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病人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