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洛克可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他毫不客气地问布鲁斯:“你刚刚在这里干什么?而且,你刚才应该是故意隐藏自己的吧?不然我和华生医生不可能发现不了你。”

夏洛克自问自己的感知极其敏锐,几乎不可能发生一个活生生的人隐藏在自己的身边但却没有发现的情况。

更何况, 夏洛克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华生,对于一位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医的敏感度, 他是信任的。

所以, 这位来自美国的阔佬,居然可以轻松躲过自己和约翰的感知, 啧,事情变得有趣多了。

布鲁斯挑了挑眉,面对夏洛克的咄咄逼人,倒是没有生气。

随手抚平刚刚因为下蹲动作而变得有些褶皱的高定礼服,布鲁斯看向夏洛克,用困惑又无辜的语气说:“我以为这里是每一位市民都可以自由进出的公共场合,怎么,难道这里居然是私人所有的吗?实在是抱歉,我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看标牌。”

话说的委婉,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他暗含的讽刺:这公园又不是你家开的,你管我什么时候在这里?

华生挠了挠头,事实还真是如此。虽然夏洛克经常为苏格兰场侦破案件,但如果较起真来,他其实并没有警察所享有的讯问权、搜查权等一系列的司法权利,韦恩先生也确实没有必须要回答的义务。

华生有些尴尬地说:“不不不,韦恩先生,您误会了,这里确实是公共场合。”

夏洛克难得被人噎了回去,半眯着眼睛,更加认真地打量起布鲁斯。

突然,夏洛克问布鲁斯:“韦恩先生,看来格罗斯特伯爵的慈善晚宴不合你胃口啊,不然你也不会宴会举办到一半就跑出来,在这个小公园里独自一人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