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组织者见布鲁斯已经在换上大衣,似乎是要提前离开,于是立刻走上前来询问。
“实在是抱歉,伯爵先生,临时遇到比较紧急的事情,需要我立刻过去处理。”布鲁斯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想了想,他说:“这样吧,您可以代为拍卖吗?”
“嗯?您的意思是”格罗斯特伯爵有些困惑。
“您替我参与竞拍就好,费用我来出。”布鲁斯又解释了一句。
低头思忖片刻,布鲁斯又说:“不过,我毕竟是初来伦敦,还是不要太高调的好。”
格罗斯特伯爵有些好奇韦恩先生的“不要高调”具体是指什么。
只听布鲁斯用谦逊的语气说:“只需要每件拍品都比最高价高1美元就好。这样既可以为伦敦的慈善事业献出绵薄之力,也不至于太过高调。”
格罗斯特伯爵愣了愣,一时无言,再看向布鲁斯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布鲁斯随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还有些怔愣的格罗斯特伯爵,随后便匆匆离开了酒店。
驱车来到伦敦大学,布鲁斯从车上下来,改为步行。
他沿着艾尔文每天下班回家常走的路线,如同警觉敏锐的杜宾犬,一路搜寻着蛛丝马迹,没有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布鲁斯来到了一家公园。
在走到一处小径时,布鲁斯停下了脚步。
他发现,这里不仅是监控盲区,而且草木茂盛,一个转角就能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与此同时,这里没有多少市民路过,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他的目光不断地在这周围逡巡,不放过任何一处微小的细节,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布鲁斯和这些线索的无声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