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对此刻的局面是如何形成的一清二楚。

徒留华生在风云突变的氛围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发生了什么事?我是错过了什么吗?不是刚刚还聊得好好的吗?夏洛克怎么突然就要报警了?为什么现在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这种懵圈的感觉华生有种该死的熟悉,不用过多思考华生就找到了这股熟悉感的来源。

不就是每次夏洛克露出的那种“这不是很清楚吗?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还用解释?”的欠揍表情时自己当时的复杂心情吗?

就在气氛愈加沉凝之际,一阵尖利而不自然的笑声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循声望去,是企鹅人在笑。

企鹅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在夏洛克的面前笑得歇斯底里,声音尖锐刺耳,眼泪和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所有的疯狂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让周围人不禁感到震惊和心悸。

终于笑够了,企鹅人慢慢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们这里没事了。

随着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事情似乎还有转机,艾尔文和华生几乎是同时松了半口气。

但夏洛克却皱起了眉头,和即将到来的可能被杀人灭口的危险相比,他更在意的反倒是企鹅人的反常举动。

企鹅人换了只手拿雨伞,将右手搭在酒架上。“夏洛克先生既然猜到了里面是什么,那我就打开来让诸位鉴赏一下。”

随着企鹅人用右手转动了某个不起眼的开关,占据了几乎一整个墙面的酒架开始以中间为分界线,向左右两边缓慢移动,渐渐露出了里面的场景——满满一面墙的枪支。

华生震惊地张大了嘴巴:“what 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