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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生 时只柚 1152 字 2025-06-14

上台前,谢凛被几个记者堵住。

都是娱乐媒体的记者,谢凛扫了眼她们的工牌,懒懒对镜头挥了手。

“听说你以前的学习成绩很好,后来才走的音乐这条路,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做音乐,十八岁的夏天会是什么样的呢?”最前面的一个记者问。

没有走这条路啊。

谢凛很淡地笑笑:“高考结束。”

那个记者大概觉得这回答太敷衍,追问:“能具体讲讲吗?”

“很久没去过学校,不记得了。”

“但你今天穿得很像那种…”记者想了想,“那种学校里每周都在校榜上的学生。”

“那是十四岁那年的事了。”

“刚才给歌迷发糖果的时候,你为什么留下一颗草莓硬糖?”另一个记者把收音设备递过来,“不要耍赖不承认,有人看到了哦。”

谢凛愣了下,翻了翻兜,真有颗粉色包装的糖果。

“忘记了,”他问,“有人要吃吗?”

请到后台互动的观众都在尖叫。

谢凛把糖从兜里拿出来,送不出去也只会浪费掉。

倒计时一分钟。

谢凛往升降台走,最后一个记者争分夺秒地问:“听说你这次选的歌叫《frostbite》,是自己写的,能给我们讲一下灵感来源吗?”

frostbite。

冻伤。

接触寒冷时生出的刺痛感。

谢凛从小被母亲带着走南闯北,习惯了一切恶劣的天气,唯一一次冻伤,是在2017年的新年。

那晚他被谢谨德叫去处理一场黑吃黑,那个场子在一家地下黑拳馆,场面差点收不住,把经历了不少这种事的赵五爷都吓得够呛。

谢凛收的场。